想到这一连串时,独孤容姿总觉得这儿头有她不得不去的缘由,也许踱进入就有了答案。

        她把火折子吹得更亮了些,紫鹃见她踱进了步伐,只可以是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可却是不敢高声呼吸,死死盯着小姐的背形,灯光照耀下那道烟青色的纤弱身形如同一道光晕闪耀在她的眸中……

        这房中头是非常简易的庙宇结构,可说是简易又非常奇特,一切布局都没有依照大齐正常宅子的风水来摆放。

        她的火折子方向一转,一尊造型非常陌生奇异的泥像撞进了她的明眸中,她退后了半步,一个案桌也在昏黯的光线下显现出来。

        这……毕竟是啥?

        独孤容姿眉心紧蹙,这东西压根不如同大齐朝所有的。

        她镇静下来后就悠忽瞧见楼梯旁有一个烛台,她疾步走了过去。

        在门边的紫鹃大气也不敢多喘,可房中还未声响却听见了院落外边响起了步伐声,还如同不止一人!

        她大惊失色,忙压低了声响道:“小姐……有人来人!”她瞧了瞧也未其它藏身之处了,说完她闪身往游廊拐弯处躲了过去。

        房中的独孤容姿一听见紫鹃的通风报信立刻吹熄了火折子,铁定不是太尉府的人,倘若是官兵不该如此快也不该响动这么小。

        幽黯中她的心跳声也愈来愈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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