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瞧的目瞠口呆,可还未来得及惊叫已然瞧见容姿小姐抬脚进入了,她只可以是赶忙跟上。
里边的院墙非常高,整个布局皆是在昏黯中,紫鹃凭着记忆走至了一处小门,她指了指那道小门,“小姐,即是这儿……”
独孤容姿抬眸瞧了瞧,这竟是一座小楼,二楼的格局跟院墙几近连为一体,她一眼就瞧见了一道门锁,再一回不费吹灰之力就开了那道门。
她自讽一笑,这手艺好赖是前一生留下的,还挺好用。
进了房间就更为昏黯了,紫鹃踌躇了好一会子还是没敢踏进入,独孤容姿摆摆衣衫,一道浓重的湿潮味儿扑面而来,还带一丝独特的香气,她赶忙拉着紫鹃倒退,不晓得此是啥味道时还是慎重些比较好。
马上那味道都散了大半,独孤容姿还是瞧不清里边的布局,她扭身问道:“可有火折子?”
紫鹃的掌还在战栗,不同于上次来,她这回更为害怕了,上次那个声响沧桑面上纵横交错的老老妈子的样子仿似又显现在脸前的幽黯中!
颤颤巍巍地取出了火折子,独孤容姿燃起了那火折子,遮住口鼻便要进入。
“小姐!还是别去了罢!”紫鹃吓得一把拉住了独孤容姿,“那个老老妈子骇人非常,里边说不准还有害人的东西!”
独孤容姿知道她害怕,拍了拍她的肩,“都已然到了这儿,没多长时间太尉府的人也要来了,我铁定要趁着官兵来之前进入瞧一瞧,你暂且替我守着门,倘若有事我便喊你。”
她盯着脸前的幽黯,心中没有一丝畏惧,她自己即是从幽黯中获得重生,她连死都经历过了,又可以有何吓得住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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