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若凑向前来,存心叹口气,“二姐晓得了罢?他可是学艺不精,倘若我肯定就不会受伤,不过几个小毛贼罢了。”
魏九面色更红了,“我没料到车马里坐着的是王妃……就惶了神。”
独孤容姿赶忙蹙眉问道:“是哪儿受了伤?”
魏九摸了摸额头,笑道:“没事,即是手臂被划了一道,现在都快结疤了。”
独孤容姿正色道:“片刻去水木苑给夏医傅瞧一瞧。”
魏九点点头,独孤容若又道:“二姐可不晓得,王妃对他好着呢,若不是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指不定就随着王妃去沧州了。”
魏九更为窘迫起来,“我仅是真心觉得自己对不住王妃,就去道了歉。”
独孤容姿笑道:“当时本是该我携着你去的,没曾想耽搁了,王妃为人良善,当然不会跟你记仇。”
“可不是?王妃还送了他母亲非常多好玩意儿。”独孤容若笑嘻嘻地打趣着魏九。
独孤容姿存心板下脸,“讲了这多……容若,你的功课可有落下?”
独孤容若果真敛起了嬉闹,“二姐……”他拉了拉独孤容姿的衣衫,“二姐也该令我回来休息休息,大舅父平日里不是来抽查这个赋即是那个词,还总挑外祖母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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