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到了青州也有人治得了你。”
独孤容若扁着嘴道:“还是我师父好……”他抬眸问道:“我怎么没瞧见我师父?他在长安么?那剑术我练了大半了,还有地方要找他指点呢。”
想到了洛闻舟,独孤容姿亦是微愣,他彼时应该还在吴州,亦是好一会子没送消息来了。
红色的桃木板缓缓都挂起了,大红灯笼也遍布了整个左相府,天色也缓缓黯下来。
祭祖结束后就接近掌灯时分了。
扭身要走时,独孤居正喊住了独孤容姿,“容姿。”
独孤容姿拍了拍独孤容若的肩,“先去静月轩。”今日的家宴摆在静月轩。
独孤容若点点头就随着其它人一道出去了。
马上这家庙就只余下了他俩人。
“容姿,这几日父亲总是梦到你母亲……”独孤居正叹了口气,“这个家眼下这个样子,一切皆是父亲的错。”
独孤容姿盯着案桌上的排位,当中最下端就写着揆氏这些许字,也即是如此几个字结束了一女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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