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丝丝清凉,酷暑变成了一位慈祥温柔的母亲,在一个满是贫穷泥泞的家里,一个男孩悄然哇哇坠地了。母亲怀抱着孩子,就好像怀抱了整个世界,虽然家中贫瘠,但是他们却拥有着一片火热的山头,那一天枫树红了,连绵万里,枫树摇着,摆红了大地,这是一家人无比珍贵的财富,全部的全部。

        “就叫你枫叶吧。”母亲摸摸男孩的下巴,男孩笑了“和你爸爸真像。”在一旁的父亲轻轻的吻了母亲的额头“你们就是我的一辈子。”

        那年的冬天,来的比往年早了些,孩子在门口堆着雪人,看着那秃秃枫树,心里一只期盼着,期待着一片片火红挂满枝头,不久雪已经没过了墙角,没过了根筋,母亲坐在屋檐之下,左手紧握着点点血迹的抹布,右手笑着向孩子摆着手。

        雪还没有走,母亲先悄悄的走了,孩子望着睡着的母亲“妈妈,你什么时候醒啊,醒了好陪我玩。”家里的顶梁柱跪了下来,感觉天塌了,父亲眼前只有地狱,是她的离开赋予了这无限的空洞,父亲开始酗酒,开始糜烂,开始游手好闲,开始离男孩越来越远,只有男孩还记得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宝贝,你有一副漂亮的下巴,妈妈睡着之后你要自信哦。”

        不久,爸爸带着另外的丑女人回来了,爸爸不爱他,但爱他的钱,他再婚住进了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大房子,父亲过得像小狗,而枫叶却遭到了继母的唾弃,虐待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每次被打他都会捂住自己的下巴,这是他唯一的归处,即使眼睛已经残缺,脸蛋早已变成涂鸦般的伤痕,森白的牙龈已经露出,但他没有一丝对生活的绝望,顽强坚强的活着,因为他知道,他有挂念的人,即使沦为野兽。

        那年的早春,他因为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脚印而被赶出家门,他蜷缩在栅栏旁边,揉着被打肿的地方,看着远处的那片晚霞。

        最后那点余光渐渐老去,慢慢的照在了旁边的小径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袖的女孩,清纯洁白,一头深茶色的头发,一双靓丽且有光的眼睛,枫叶被这副美景深深的吸引着,直至太阳完全没落于山头,他没有发现,但他恋爱了。

        以后枫叶每天最个开心的就是蹲在草堆里,守在栅栏旁,看着每天路过的女孩,她的笑容,她轻盈的动作,她纯洁的外表,曾经有一个人说过:她的一个动作可以让我的心温暖一整天,她的一个微笑可以让我开心很多年。这可能就是恋爱的美妙吧。

        她渐渐成为了枫叶活在世上的另一种归属,一种精神支柱,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久后,女孩已经长成了清纯般洁白的少女,微微凹凸有致与苗条的身材,招致着许多来自黑暗中的眼睛,不久后少女便被混混们堵在了回家的小径上,随着娇弱的悲鸣,勾引着不远处沉睡的野兽,一个黑影从栅栏顶端窜入混混之中,枫叶挡在衣衫不整的少女面前,他带着被戳了两个窟窿的树皮,一身破旧的衣服,但却坚定不移地盯着,面前的混混。

        “哪来的乞丐啊?”混混嘲讽着枫叶。

        枫叶跳上来就是对着混混一顿抓啃,但终究寡不敌众被摁在了地上,但混混们脸上身上都是被啃咬抓伤的痕迹“天哪?我们碰到了个牲口!会不会有狂犬病啊,赶快去打针。”几个混混甩了几口痰便捂着伤口走了。

        “那……那个……谢谢你。”少女还有些发抖的说,少女慢慢走上前去,壮着胆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女孩流着泪,泪水划过清纯的脸蛋,落在荒芜的黄土之上,枫叶透过树皮面具看着她,这时周围闪起斑斑荧光,照亮了她的头发,照亮了她的面容,枫叶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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