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钥匙给你们,如果我们半个小时没有给你们电话,就去我房间,那里有我舅舅他们的电话。”

        “这没有人权组织。”尤里捂着脸显得十分无奈。

        “好,注意安全!”

        随后马洪雷和陈恺扶着吴之呤,渐渐的消失在尤里和陆佳佳身后,只有脚步声还在那面包店后的小路上悠扬。

        尤里和陆佳佳继续前行在如同深渊般的小路上。

        “我们要去的是哪个楼的后门来着?”尤里抬着头,看见了

        头上敞亮的天空好像座落在井底之蛙一样,他问道。

        楼的正面与背面,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景,一面映照着光,一面沐浴着暗,前者热闹蓬勃,后者幽暗孤僻。

        陆佳佳停下了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上。

        “应该就是这里。”陆佳佳指了指地上一片被水冲刷过,有少许略有点整齐泥泞的墙角,再往前便是一扇黑色且掉漆的木门,上面写满了沧桑与时间,门的棱角都已被时间磨软,磨黑,磨圆润,不时还有几处凸出的木片刺逆着木门“生长”,在门上有着众多深色木头芯般颜色的凹缝,坐落于潮湿木门的下半身,在门的旁边是三个看戏坛子,最上面的那个已经空了,敞开着白色的布条,里面散发出迷人的酸臭味。

        “他在这的时候还没死。”陆佳佳说着。

        她看着眼前的物品,脑海中瞬间模拟出了一个场景,那可能是最贴合,在幽暗处所发生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