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黑人被赶于墙角,衣衫褴褛,身上透过衣物泛出许多血红色的伤口,像一台被人肆意虐待后遗忘的手机,新老伤痕重重叠叠,灰头土脸地在地上爬着,用着那缺着好几根手指的上手,每一次接触地面就是阵阵刺痛,他们在拷问他,两个人,不,可能更多。
他们玩弄着眼前这个趴在地上,一点一点试着爬着,逃离他们的人,这时,他们之中力气最大的那个人把他甩向了那个木门,木门撑着他坐在了地上,脑袋后仰靠在了突刺上面,这点痛对他来说自己不值得一提了,他仰着头看着天空,他不想跑了,他累了,他觉得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吧,慢慢地,他合上了双眼,安静地坐在了幽暗之中,他们尝试着用刀,用各种锋利的物品唤醒他,一边一边又一边地穿透他的身躯,力道之大,下手之狠,利器直直的在木门上留下了凹痕,像一个儿时的杀人犯在虐待老鼠一般,戳漏的“水箱”在路劲上流出暗红色的液体,它弄脏了他的鞋子,一脚将已经玩坏的“水箱”踢回最开始的那个墙角,一个人蹲在他的面前双脚踩着血泊中的少许泥土,回头又到处看了看,发现了三个目睹这一切的坛子,酸臭味总是吸引着那些在暗中的恶魔们。
犯罪对于他们来说是快感,但当发现了其中的乐趣,便会杂糅着其他的东西升华成为艺术,一个偶然的艺术,一个会动的火人。
演出即将开始,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背向黑暗面朝阳光,顶着湛蓝的天空,横躺在砖瓦之上,身体的重心早已停留在动过手脚那块砖瓦之上,剩下的只要等演员就位就可以上演这场好戏了。
熊熊大火包围着你,缠绕着你,与你的身体捆绑在一起,你想你可能是要浴火重生,涅槃凤凰,但当你落地的那一刻,你沦为他人的笑柄,他人口中的恐怖,恶心,又或者是示威的工具。
他们很聪明,从来的地方到离开的地方都用水进行敷衍了一边,包括那半湿的木门,那条小路,就连目击证件事件原尾的,酸臭的坛子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它原来的位置,胆大而冷静,招摇而自信。
陆佳佳睁开眼睛,无奈地看了看周遭。
“干净利落,应该不是第一次了,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人数在两人或者两人以上,其中一人貌似有洁癖。”
“还有……”
“嘘!”尤里看了一下陆佳佳,又扭头往他们来路上看去,一片云朵轻轻的盖在了头顶,即安静,又压抑,幽静的巷子里传来了蹑手蹑脚的步伐声,声音很轻,但安静下来便能悄悄分辨出,那是从一双皮鞋鞋底发出的,如人生命中的计时器,一点一点的悄然消逝,声音渐渐逼近,慢慢的好像从中又混入了其他的摩擦声,摩擦地板,踩过墙头冒出的绿茵。
第十章徘徊在小巷里-->>(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尤里看了一下陆佳佳,又扭头往他们来路上看去,一片云朵轻轻的盖在了头顶,即安静,又压抑,幽静的巷子里传来了蹑手蹑脚的步伐声,声音很轻,但安静下来便能悄悄分辨出,那是从一双皮鞋鞋底发出的,如人生命中的计时器,一点一点的悄然消逝,声音渐渐逼近,慢慢的好像从中又混入了其他的摩擦声,摩擦地板,踩过墙头冒出的绿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