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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之上但看繁星累累、月色却朦,不知被那片乌云遮蔽了大半。然虽朦,却独具幻美,如丝滑锦绸轻覆。那月拱悬高挂,驿馆里的官吏、仆役此刻皆已早睡下。
却偏有那样异数,出了自己屋子、缓合上门,在别间屋前左右徘徊不定,来来走走,走走来来。
那异数是谁,却是东方颖,而她踌躇犹豫的屋子,却是项天择被分到的那间。
但看夜色朦朦胧、昏沉沉,东方颖在项天择屋前举棋不定,她换了身鹅黄的裙,紫纱自不再需,群拖比白日短,想是睡裙样式,领口则开在了颈下二寸,恰是好处,衬的她的身形挑致——较之白日,她少了几分艳美,多了几分青春洋溢活泼意味。
——她本正少女。
“咚~咚~”
却说东方颖在项天择屋前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不时停下、不时又走,不知犹豫为何…好久,终是素手轻击了几下房门。
……
里头未应,东方颖停下动作,秀眉微蹙像是思索什么,但看她侧身,足尖抵地、脚后跟抬起,想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许是想要离去。
未料她又停下,继续扣上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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