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她击得急了些。
连着几次,那厢屋里终于有了反应。
“何事。”
项天择突开了门,叫东方颖一个不妨,差点跌进他怀里。
而后略略稳住身形,东方颖一手忽背到后面,一手绕捋着耳旁缕秀发,脸上稍稍红晕——但黑夜下并不分明。
却看向来爽落“妖艳”胆大的她,这会竟有些扭捏,眼光飘移,看向别处,又瞥上项天择几眼,又再看向别处。
如此过了稍倾,项天择见东方颖始终站着、半个字不说,神情也异样不似平常——这大老晚的来找他,难道只是脑子毛病、寻开心?项天择暗忖不虞,便皱眉些许不悦:
“在我屋前徘徊那么久,又几次敲门,到底何事。莫不梦游?没事我就回去了。”
项天择说罢,定了定,见未有动静,便要合上门。
东方颖这才缓缓道:
“白日、白日烟雨楼的事,我说你,是我、是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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