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项天择并非木讷到无可救药——若无前世先入为主的偏见,他早该察觉东方颖隐约有超脱救命之恩外的情感,只是现在,他只怕以后再见便是仇敌,到时留手还是全力?
项天择思绪纷飞,微觉烦躁,转念只想: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然他适才的回复,那样的神情反应,直有些气到了东方颖。
呆头鹅!东方颖恨恨地轻跺上了脚,她这次恼了便没了矜羞,几分娇斥质问:
“好歹想处了这么些日,如今我要走了,你就这样冷淡吗?”
被质问的人听罢,只挑眉应她:
“…所以呢?我该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到处宣扬你要走了?”
“你~!”东方颖被那话气的直好笑,一个“你”字吐露,她深深看了项天择好一会,看他面色平淡、毫无所觉——那一丝怒气,竟渐渐消逝。
罢了,偏偏叫她遇到了这个冤家——东方颖心里终如是想。声音也便软了下来,身子往旁一侧,两手在后,下颌微低,背贴着墙道:
“唉,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难道还为太白山脉中我无意将你牵扯进来而生气?”
道东方颖的话声听得几分可怜,项天择皱眉倒也没不近人情,他出屋合了门去,前直走贴着围栏,仰头看月——隐约却美丽异常,须臾听他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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