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顿,某人将眼睛从别处收了回来,悄悄瞄去房内男子,声音小了小,才再说:
“我那是、说着玩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但听她话是这样说,双眸却其实紧紧盯着项天择的脸——不愿漏掉他的神情。
却见项天择神情淡然的“过分”,双手还把着房门,无喜色忧色或是羞涩,只点了点头,正色道:
“我知道,你性子爱闹我多少清楚一点,自不会放在心上,你放心。”
听项天择说得一本正经,“不会放在心上”云云,竟叫东方颖内心淡淡丝失落,又听他说“她性子爱闹”,不禁又恼,她怎么爱闹了?她在他心里,难道就那样印象?
于是撇了撇嘴,却又别过头去,脸颊再度飘飞红晕,眼神虚移,手又捋上秀发:
“我、我就要走了。”
“…嗯,我知道。那又如何?”
项天择听得一怔,皱眉疑道。之前听东方颖说“相公”两字,饶是洒脱如她,也是羞涩难为情,只是那时当着半楼人的面尚大大方方的说谎,现在当着他一人还羞上了…毛病,项天择暗觉好笑。
此刻又这样扭捏说要走,他早就知道她要走,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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