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似乎也被我“合情合理”的解释说动了,他没有言语,我就当他是默认了。
我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现在不往家里赶,恐怕回去晚了又要挨一顿骂。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温壶酒道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很显然,他说过的没有家的话,我就当他在开玩笑。
“不了,你先走吧!我还有事!”温壶酒谢绝的好意。
“那行吧,”我也没多强求,“我就先走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虽然你很厉害。”
温壶酒并未挪动步子,依然坐在原地看着我,闻言脸颊染上一层笑意,说:“嗯,我知道。”
“那我以后怎么找你呀?”我问他。
温壶酒说:“你找我就来这里,我一般都在。”
“那如果不一般呢?”我追问道。
“不一般?”温壶酒笑,“应该不会,因为除了这里,我没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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