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一定要为人家做主啊!”

        跟在叫老鹰身后的那几个小马仔,口出狂言的开始挑衅,“小子!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动鹰爷的食儿!你现在求饶跟我们鹰爷和大嫂道歉还来得及!”

        靳司寒素白微醺的俊脸隐没在半明半暗之中,看不清喜怒,只是他握着酒杯的修长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微勾的薄唇冷峻而阴森。

        他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的勾起大衣,挽在手臂之间,俨然世家贵公子哥儿的清峻形象,怎么看,也不是他们这群恶霸的对手。

        酒吧里开始热闹起来,没人敢插手,但是看好戏的猴子一大堆。

        “鹰爷是这条街上的老大,今晚这小子肯定死定了!”

        “看他这身板儿,一点都不壮实,待会儿估计会被抬出去!”

        马仔见靳司寒要落跑的样子,上来用手戳着靳司寒的胸膛,挑衅道:“怎么,想跑?!现在跪下来求我们鹰爷撒泡尿给你喝,没准我们鹰爷心情一好就放过你!”

        靳司寒面不改色,黑眸沉沉看不清深浅,单手扣住那马仔指着他的手臂,狠狠一拧,咔嚓一声,马仔疼的嗷嗷大叫,鹰爷见形势不对,立刻大叫:“兄弟们!给我上!别让他给跑了!”

        靳司寒醒来三个多月,这三个月里,他每天都坚持复健和锻炼,身手虽然很不如从前,但对付几个地痞流氓倒也不成问题,只是对方人手太多,挂彩也实属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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