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打成一片,酒瓶碎了一地,狼藉不堪。
就在鹰爷举着酒瓶砸向靳司寒脑门时,忽然一个旋脚踢砰一声,将鹰爷踢出老远。
关霆焰带着几个手下赶到,迅速清理了现场,吩咐手下人道:“敢在我酒吧里闹事,还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活腻了!丢去北江里喂白鲨!”
鹰爷大喊求饶,“关爷!关爷饶命!小的真不知道这位爷是您关爷朋友!”
就在关霆焰的手下要将鹰爷拖走时,一直沉默的靳司寒忽然开口:“慢着。”
关霆焰一怔,只见靳司寒弯腰捡起地上锋利的水果刀走过去,递给鹰爷,英挺的眉头微挑,“在我手臂上划一刀。”
鹰爷差点吓哭了,抖抖霍霍的差点尿了裤子,“祖宗哟!我哪敢!求求两位大爷放过我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靳司寒眉心一拧,“既然你不划,那就只好把你和你马仔丢去江里喂鱼了。”
关霆焰也是看的云里雾里的,靳司寒今天是吃错药了?
那鹰爷一咬牙,手握着水果刀颤颤巍巍的,只听靳司寒冷声道:“划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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