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正整理着被某人故意弄乱的文件,手腕子被一把扣住,头顶上方传来清冷愠怒的男声,“你就这么喜欢待在片场?”

        嘉树开口想解释,却又将话咽回了肚子里,“随你怎么想。”

        她只是觉得,既然最近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僵硬,她何必再跟去s市与他朝夕相处的针锋相对?

        还不如,他去s市,她留在北城,冷却一段日子,对彼此都好。

        逃避不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却是能减轻痛苦最有效的方式。

        靳司寒眉心拧起,“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在通知你。”

        嘉树紧紧握着文件,心里起了一股火气,将怀里的文件用力丢在书桌上,恼怒的瞪着他,“靳司寒,当初的确是我死乞白赖的要嫁给你的,但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已经答应和你离婚了,你没有权利再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他不过就是仗着她喜欢他,肆无忌惮的命令她、欺负她、伤害她。

        靳司寒沉静的坐在黑色大班椅上,淡眼瞧着那发脾气冒火的小女人,他的目光,盯的嘉树心里发毛。

        靳司寒竟然没生气,默了几秒后,缓声开口:“你既然不想去s市,也好,刚好你怀孕了,需要休息,我给你放几天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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