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走到门口时,身后的林嘉树,忽然开口叫住他,“靳司寒。”
他一怔,以为她要改变主意,留住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暗芒,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只听身后那凉凉的女声轻轻开口:“离婚的事情,希望你尽快考虑,现在孩子没了,我已经没有待在你身边的理由了,哪怕是一秒钟,也没这个必要。”
她每个字,像是刀子一般,刀刀插入他心脏处,刀刀致命。
现在,她待在他身边一秒钟也忍受不了,是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寡漠冰寒,抬步出了卧室。
……
这一整夜,林嘉树都在做着噩梦,醒来时,大汗淋漓,抱着肚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失怔。
梦里,漫天的血,她被车狠狠撞过去,她爬到靳司寒脚边,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着他熨烫笔直的西裤裤脚,求他救救他们的孩子,可靳司寒却搂着叶灵沁,一脸冷漠的丢下了他们母子。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躺在血泊里,身下的血,仿佛要流干一般,痛到麻木。
她眼神空洞机械的在这间卧室里环视一周,陌生的令她毫无安全感。
她要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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