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楼上下来时,院子里年糕跑过来殷勤的蹭着她的腿,可她毫无反应,李妈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和情绪,皱眉道:“太太,您……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嘉树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李妈,我要走了,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
吓得李妈一怔。
林嘉树态度坚决,李妈又不敢阻拦,等她离开海滨别墅后,李妈立刻给靳司寒打了个电话,可那边,却迟迟没人接电话。
……
酒吧里,靳司寒将白兰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着,他脸上毫无情绪,仿佛喝的不是最烈的白兰地,而是白开水一般。
方俊河和关岩川互视了一眼,一人将酒瓶拿走,一人夺走他手里的酒杯。
“靳,你别再喝了,你身上的伤口不浅,还没痊愈,你再这么喝下去,待会儿恐怕会被抬着进医院。”
“是啊,我们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小嫂子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要耿耿于怀,不跟她解释清楚?”
靳司寒拧眉,重新夺过关岩川手里的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方俊河从未见过靳司寒眼底会有这么落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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