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任由女人柔软的小手捂着他的薄唇,低头视线灼灼的望着她,眉眼渐渐染上淡笑,林嘉树脸颊微热,挪开手,皱眉道:“你笑什么?”
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靳司寒瞧着她说:“很担心我活不到一辈子?”
“……”
嘉树不迷信,但一点也不喜欢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谁会咒自己。”
“好,你不喜欢听,那我不说了。”
男人语气里,满满的纵容和宠溺。
“……”
靳司寒放下冰袋,摸了摸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沉声道:“以后这种事不准再瞒着我。”
嘉树点了点头,淡声回应了下,“嗯。”
嘉树将那块伯爵手表递给他,刚才在车里递给他的时候,他还在生气所以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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