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望着眼那手表,仍旧是没接,说:“就为了这么一块手表,你敢单独去见那帮流氓?”
“以后……不会了。”
靳司寒深叹出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你是靳太太,我的财产就是你的财产,你可以随意支配,你不需要跟我划清界限,为了钱的事受委屈,会让我觉得身为你的丈夫,我很无能。”
嘉树怔忪了下,只觉得一股热流滑过心口。
她知道靳司寒也许最不差的就是钱,可对于以前的她来说,靳司寒坐拥的金山银山,她从未感觉到那些千亿家产与她有关。
因为三年前,他们的婚姻,不过是形婚,这年头,结婚后还aa制的夫妻不少见,都是搭伙过日子,但实际上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已婚状态但过的是单身生活,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结婚,结婚成了累赘。
嘉树也曾想,跟靳司寒的复婚,不过是结婚证上的配偶,合法做僾,没有再多的用处,可靳司寒却一点点的击碎她的龟壳和心墙,即使心有隔阂,却也开始对这段婚姻有了期待。
靳司寒将修长手腕上佩戴的那块腕表摘下,伸出手摆在她眼前。
嘉树有些不理解,靳司寒深邃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千辛万苦帮我拿回来的手表,给我戴上。”
“……”
他话语里,不乏调侃,嘉树热着耳根,将那块伯爵手表帮他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