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一把拉过星柞大师的手,上面伤口上的毛果然没有了,我惊讶的反复摸着星柞大师的手,专注的盯着那一块。

        “呃,这个,弯弯啊,你克制一点,毕竟,本大师虽然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但是我希望咱们之间,只有纯洁的同志情谊啊。”星柞大师假装很为难的说道。

        我感觉脸上一烧,僵硬的听他说了一大堆,丢开了他的手。

        “大爷,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我说道。“你看,你手上这个伤口,上面的毛没有了。”我指着他的手背说道。

        他低头看了看,说道“诶,真的诶,这咋没了呢,”星柞大师也开始反复摩挲着自己的手背。

        “也不知道是哪种东西起的作用啊,这个?这个?”他又开始掏出他那一堆瓶瓶罐罐。

        “前面这几个先排除掉,消毒酒精…这个太刺激了,肯定不是,肯定不是,如果真是用酒精的话,我还是长毛好了。”星柞大师一个人坐在地上,摆弄着瓶瓶罐罐,嘀嘀咕咕的。

        “您老人家别嘀咕了,试试不就知道了。”莫段然一边说,一边拿起消毒酒精,咕咚一声就倒了星柞大师一手腕。

        星柞大师就像突然原地爆炸了一样,“啊~~~!!!西……八……”惨叫了一大声,抱着手腕,嘶吼到发不出声音来,脸都皱的快缩回脑袋里了,开始满地打滚,连惨叫的精力都没有。

        莫段然瞅了个空子,一看,说道“看来不是消毒酒精,他的毛还在呢。”

        “那估计就是这瓶老陈醋了!”我拎起醋瓶子,上面有一滴漏出来的醋滑了下来,滴在了我的手上,醋味冲的我直打喷嚏,这时,我注意到我手上的白毛,好像畏缩的向一边躲着,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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