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一滴醋用手一抹,往白毛上一凑,那些白毛立马一躲,把我的手错开,这就神奇了,这玩意是动物还是植物,怎么还会躲呢。

        来不及多想,我往手上倒了一点醋,用手往白毛上抹,因为这醋太带劲了,如果倒多了,我估计得晕过去。

        我沾着醋的手一靠近那些白毛,它们就立马畏缩的躲,最终躲无可躲,纷纷扭动着,震颤着,最后,都转着弯的好像从肉里钻了出来,纷纷变得僵直,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地上。

        “呐,成功了!这醋可太冲了。”我对他们说道。然后又往手上倒一点醋,开始如法炮制,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

        而作为革命探索道路上的炮灰,星柞大师老同志,依旧抱着手臂,一动不动,消毒酒精的刺激还没过去,他估计正在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刺痛。

        “哎呀,真的掉了,这东西也是奇了怪了呢,这下知道怕了。”莫段然逗那白毛逗的起劲,他也不觉得膈应的慌。

        我们互相检查了后背和脖颈之类的地方,直到所有的白毛全部除去,地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直直僵僵的白毛。

        “还好找到了方法,不然真的变成猴子了。”莫段然长叹一口气,累的躺在了地上。

        “煮点东西,咱们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身体撑不住了。”我说道。

        我们架起了风灯,用折叠锅煮了挂面,虽然我不爱吃挂面,但是在这种地方,一些热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有多美味,这东西便携又管饱,是探险常带的东西。

        啃了那么久的压缩饼干,好好吃了点面条,整个人好像都升华了,吃完以后立马很困,因为太累了,心里的弦也暂时绷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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