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哦,原来在一票亲戚眼里,我成了卖不出去的滞销货,恨不得早点把我送到别家去,以免我烂在仓库里发黑发臭。

        我也是蛮焦心的。

        本来以为除了二姨和舅舅忙活给我找对象也就算了,忍忍嘛也就过去了。但没想到,接下来两天,也不知道这个阿杰是抽了什么风,每天一大早就跑到姥爷家里来帮着扫院子,扫完了院子去上班,中午下班了又跑来姥爷家擦窗子。

        短短两天时间,他照着三餐加宵夜的往我姥爷家跑,把个三层楼的自建房打扫得里里外外一尘不染。直到再没地方可扫了,他干脆开始往我家送软装——书法。我家门口换了他写的对联,客厅里卧室里挂满了他写的书法,险些连厕所里都要挂个书法作品来陶冶情操,不管吃饭睡觉阿屎,都要受到来自于文化人的精神轰击。

        就因为他身体力行的当我家的田螺姑娘,全家亲戚都深受感动,联合起来撮合我和阿杰。

        我再不敢下楼吃饭,因为一下楼肯定会被逮着游说我能被阿杰看上是如何如何的福气,阿杰是如何如何的优秀,我是如何如何的高攀,如何如何的不趁早抓住阿杰就是损失云云。我干脆装病窝在二楼不出来。

        隔壁保镖二人组平常都要通过观察我是否出现在院子里,来判断我当天的精神状态和安全程度,但迟迟不见我露面,只得硬着头皮上门来找我。

        阿杰当时刚好在我家吃饭,见到这两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来找我,顿时就不开心了。他不开心倒不会表现出来,只是一脸的委屈,引得周围的人都来心疼他,替他阻拦保镖们和我见面。

        我听到争执声,赶紧在楼梯上露了个脸,打手势让他俩回去,这才了结了这由亲戚们单方面发起的争吵。

        他俩走后,亲戚们纷纷盘问我跟这俩人啥关系。阿杰这时候不失时机的插了句嘴,说洗碗那次,这两人也来后院找过我,但他不放心我,坚持留在后院保护了我。

        这使得他得到了众口一致的表扬,“阿杰好样的,像个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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