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咬到的腿却疼得有些不听使唤,站起来却又跌倒下去。

        由于及时将蛇甩开,所以只被注入了少量毒液,但腿部的疼痛已经给我造成了不便。

        蓝宇煊赶到我面前时,毒蛇也刚好爬到了我的腿边。

        它的脚步声吸引了毒蛇的注意力,蛇立即将头调转向他。

        说时迟那时快,蓝宇煊飞快的将手对准了蛇。只听得“嘭”的一声枪响,蛇头被爆成了血肉之花,颤巍巍的垂落到了草丛里。

        我惊恐的盯着蛇头倒下的方向,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太惊人太恶心了,我忍不住做了一声呕。

        蓝宇煊立刻收了枪,快步上前单膝跪在我身边,将我的头按在怀里。

        来不及等我的心情平复下来,蓝宇煊急匆匆的用随身小刀割裂了我的裤腿,露出血淋淋的创口。

        撕裂伤,一端还有着毒牙扎出的深洞。由于咬在小腿侧外的肌肉上,正是受力的部分,很可能还会影响行走。

        蓝宇煊不敢怠慢,飞快的抱着我奔回扎营点。

        他从包里翻出一只盒子,里面并排码着一排一指长的便携式塑料注射器,里面都含有液体。

        这是抗蛇毒血清注射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