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前,平淡男曾对此做过简单的介绍,针对这片山区惯常出没的毒蛇种类,准备了响应的血清,只需根据说明书判断蛇的种类,按需选用即可。

        平常连面对最最棘手的商业劲敌的威胁,眉毛都不会抖一下的他,此刻却居然有些手忙脚乱。他的眼睛上上下下的在说明书的一堆细小的图解和字眼间浏览着,寻找相应种类,可那字实在太小了,轻易就能被错过。他越看越觉得心乱,越乱就越找不到,额头和手背在火光中逐渐显出微微的汗液的晶莹来。

        我抽走了他手里的说明书,飞快说了一句:“我来找。”然后反手用袖子替他抹去了快要流进眼里的汗水。

        蓝宇煊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手不敢停,又去处理我的伤口。

        伤口以上的部分被用盒子里的止血胶管紧紧扎住,防止毒液随血流蔓延。

        “等会可能会有点疼,能忍住吗?”蓝宇煊将刀刃在火上来回烤热当作消毒,然后担忧的询问我道。

        生死关头,就算忍不住也得忍啊。我只得故作坚强的点了点头。

        蓝宇煊团了件衣服塞我嘴里,接着说道:“要开始了。”

        不等我做好准备,微热的刀刃已经抵在了血洞处。

        “唔!”我咬紧牙关间的衣服,头猛的后仰。刀缝刺入血肉,慢慢的以血洞为中心点,划拉出十字型。

        那种皮肉被锐器分离的痛苦,简直是酷刑,就算只持续了几秒钟,也让人出了一身虚汗。

        划开血洞后,蓝宇煊扔开小刀,双膝跪地,俯身将嘴贴上了我的小腿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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