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轮班是蓝宇煊值的。他为了让受了伤的我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便一动不动,耐心的等待我醒来,以致于自己双腿麻得足足花了两分钟才恢复到能站起来的地步。
简单以能量干粮做为早餐之后,我们便要上路了。
新鲜的腿伤令我难以行走。明明夜里坐下时还不觉得很疼的,但站起来后,血液冲下了腿部,疼痛变得鲜明起来,只要稍微一活动到右侧小腿肌肉,就钻心般的疼。
我咬牙坚持着走出十米,几乎已经到了极限,腿一软就跌了下去。
蓝宇煊原本是扶着我走的,见到这个状况,索性把自己的包背在了胸前,然后蹲下让我趴到他的背上。
我怕会将他累跨,但蓝宇煊坚持要背我前进。“快上来。别胡思乱想了,你走路不便会严重拖慢我们的行进速度,这样下去,也许一周都走不到狸猫谷。倒不如我背你来得快些。”
话说得决绝,但道理却是实在的。我咬咬牙,乖乖让他背了起来。
他背着我步行了好几公里。庆幸的是,这段路几乎都是平地,即使有坡,也是比较容易攀登的缓坡,不至于加速消耗他的体能。
十六度的气温并不算高,但蓝宇煊负重前行,却也热得满头大汗。我不停的为他擦汗,却擦也擦不净,最后只能随它去了。
他负责赶路,我趴在他背上没什么事儿干,便帮他编辫子,查地图,喂零食。
蓝宇煊需要大量的补充体能和饮水,包里的食物是充足的,但水却必须就地取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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