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外套,外套一直披在我身上,所以他现在两边肩膀的衣服都湿的透彻,手握起来也凉飕飕的。

        我心疼不已,把他的外套披回他的肩头,却又想起这外套也湿掉了,只得拿自己的手隔在外套和他的肩膀之间,撑出一点小小的空间来隔绝潮湿。

        蓝宇煊倍觉可爱的勾了勾唇角,笑言:“你怎么跟小狗似的?我上个洗手间,你也要跟来。”

        “你才小狗!”我毫不迟疑的还嘴,引来蓝宇煊又一阵喉音轻颤的低沉笑声。

        终于回到了机舱里。

        别说,在外头那广阔的黑暗野地待着,还真不如这小小干燥的机舱来得更让人有安全感。

        都说未知令人恐惧。外面的黑暗就是因为空间太大,未知太多,所以比这装过尸体的机舱要吓人得多。

        权衡之下,我倒更愿意跟幽灵待在一起。

        蓝宇煊将我放回沙发里,拿起荧光棒在我面前扫了扫,就跟机场按键扫描人体似的。

        我往后退了一下,躲开那晃眼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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