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嘶的抽气,又难受又好笑的笑他:“又没人看,留什么吻痕啊?”

        他掀掀眼皮,满眼的火热,“怎么没人看?就不许我自己留着欣赏?”

        我竟无言以对。

        他在自己盖的章上舔了又舔,舌尖不嫌烦的积压着那枚章,好似在加深它的颜色。

        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转战下一处。

        我绝望的想到,明天我的脖子估计会惨不忍睹。幸好这山里难得碰到其他组员,又是冷天,可以把衣领竖起来,没谁能看到我这丢脸的脖子。

        因为白天赶路太累,明天还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坎坷,蓝宇煊没敢折腾我,只是亲了亲,便十指紧扣的搂着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被一阵奇怪的颤动惊醒。

        醒来时,看到那破烂灰暗的机舱,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对了,昨晚我们在一架坠落的飞机里睡了一夜。

        但为何现在机身在颤动?是地震了吗?

        我正要推醒蓝宇煊,他却早已经清醒了过来,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