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两侧和头部都传来奇怪的响动,机身上方有金属被密集的敲打的声音。
仔细听,甚至能听到流水声。
“昨天来时,在附近看到河流了么?”我问蓝宇煊。
蓝宇煊皱着眉,也不是很肯定。“应该没有,至少地图上没有标注这附近有河流。”但地图上没有,并不代表一定没有。地图是弗兰若董事长夫人凭着记忆,以及山民们的口述绘制而成,虽然我们走过的地方大体都和地图上的标注一致,但人的记忆最容易发生错误。
第721章就不准我留着吻痕自己欣赏啊?-->>(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宇煊皱着眉,也不是很肯定。“应该没有,至少地图上没有标注这附近有河流。”但地图上没有,并不代表一定没有。地图是弗兰若董事长夫人凭着记忆,以及山民们的口述绘制而成,虽然我们走过的地方大体都和地图上的标注一致,但人的记忆最容易发生错误。
朦胧的舷窗外,天地灰白一片,隐隐约约能看见深绿色树影在缓慢的向后移动。
树在移动?
这又是一个奇怪之处。
正在质疑时,右翼突然传来一声拖着长音的“吱”声,就好像是年久失修的金属门那生锈的转轴在缓缓转动时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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