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我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得了恐高症,晕得慌。

        “别往下看!攀着我!”蓝宇煊在上头喊,“爬上来!”

        我赶紧收敛心神,往上使劲的够。

        虽然很艰难,但还是努力的往上爬。一手扯着蓝宇煊的裤子,腿也使劲蹬在崖壁上。

        进山前,蓝宇煊带我进行过很短暂的三次攀岩训练。攀岩这种事,不但要靠体力,还要靠眼力和智力,寻找到可以下手脚的位置,把身体往上移动。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去的,蹬着蓝宇煊的肩膀,然后是树枝,最后终于跨坐在了树干上,再把小猪也勾上来。

        蓝宇煊唇色发白,手还死死扣着树干。

        那树干真是一枝独秀,树叶没几片,也不算很粗,承受着两个人的体重,却顽强得不肯断裂。

        蓝宇煊费力的说:“背包,里面有攀援绳。”

        只剩一侧肩带的背包被他挂在了肩上。留着它,就是留着活路。

        我尽量小心而快速的从背包里取出了攀援绳,一端绑在树干上,一端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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