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煊立刻抓住它,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然后腿蹬着崖壁往上攀。

        树是横着长在崖壁的,离上边地面不足一米的距离。蓝宇煊蹬着树干就爬了上去,手里扯着草,差点要摔,还好又扒拉住了根更深的小树地上的树根。

        身边还有水不断的流,眼看那树根也要松脱。蓝宇煊将我俩拦腰拴在一块,像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又拿勾爪枪往远处的大树杆上一射,勾爪牢牢扎进树干里。然后再把我和小猪都拽上去。

        到了安全的地方,命保住了,两人一猪脸色发白的坐在一丛茂密的巨叶阴森植物下躲雨。

        背包只剩下一只,并且断了一侧包带。

        我的腿行动不便,蓝宇煊一只手被割伤。

        大家都冻得瑟瑟发抖,情况堪忧。

        但现在可不是悲天悯人的时候。

        蓝宇煊冷静的判断了一下局势,先疗伤,等雨停了,再找地方把一副烘干。

        我先用包里的酒精棉和绷带给他的伤口消毒、包扎,将完好的那侧包带与断掉的那侧包带下方的连接扣给拴到一起,把包变成斜背的方式背到自己背上。

        蓝宇煊看看天色,说:“大半天过去了,一会雨停了就直接找地方宿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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