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发烧我要照顾他,他表现得跟个从没让异性碰过的圣女似的,还害羞呢,死扯着衣襟不让我脱,死闭着牙关不让我喂水。
谁知处久了才知道,他就是个闷骚的,又装又作。外表闷得不行,骨子里骚包得能与天齐。还圣女呢,我看他就是个老司机,打桩机,马力最强的那一款。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口,不然他会直接把我按墙上实践之,让我一辈子不敢再说他打桩机。
喂了药,他呛了一下。
我也是心急了,水喂得太快,导致他把水咳了出来。
手忙脚乱的给他擦嘴,又重新喂水。
蓝宇煊浑身发烫,嘴里不停的喊冷。烤火也没用,他还是冷得哆嗦。
我侧身躺下,紧贴在他身上,身上盖上烤干的衣服,一阵温暖。
蓝宇煊半夜起来吐了两次,始终昏昏迷迷的,眼睛睁不开。喂了热水帮他发汗,又用毛巾沾湿了冰冷的雨水,给他覆在额头。
他的口中满嘴的酸苦。区区的能量食品压根就不经得吐,胃酸都吐了出来。
到了下半夜,终于开始发汗。我起来拧了好几次毛巾,一夜没敢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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