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天色微蓝,雨已经停了。
树枝烧完,火早就熄灭了,洞内一片冰冷。小猪冷得钻进我们盖着的衣服底下,蜷成一个球睡觉。
我强撑着睡意起来,伸手探了蓝宇煊的额温,已经退烧。
总算松了口气,又跌回被窝里。安了心,睏意成百上千倍的累积,于是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听着他的心跳入睡,又听着他的心跳醒来。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绞着我鬓边的头发玩儿,睁开眼,又看到他的喉结就在眼前微微滚动。
“醒了?”他的嗓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我点点头,从他胸膛上起来。
还没离开个十厘米,又被他按着后脑勺压回去。
“你照顾了我一夜?”他又问。
那还用问?我到现在还没睡醒呢……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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