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我没什么危机意识。

        在我等平头小老百姓的世界里,最大的灾难莫过于欠钱还不起、出门被偷包,当然不会考虑到进山挖野味居然还要涉及生死。

        董甜园见自己的秘密武器被我翻出来了,赶紧来捡,却被我抢了先。两人拽着斧子一头一尾,拔河似的。

        “你丫的宇煊都被埋了你还把斧子藏着不拿出来给我挖他?”我龇牙咧嘴的用力往后拽。

        “要挖也是我挖!轮不到你!”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抢功呢。

        我手一松,好啊,你要挖我还真不拦你。

        董甜园没做好准备,还在往后拔,结果连人带斧头来了个后空翻。斧子飞出去,“叩!”的一声钉进崖壁里,不动了。

        两人盯着那在头顶五米高处晃悠的寒光,傻眼了。

        董甜园最先反应过来,杀猪般的哭号:“都是你!唯一的斧子钉崖壁上去了,还怎么挖!”

        她的猪嚎引来了回应,一阵呼哧呼哧的猪叫声从石堆下面传来。

        是八戒!刚才光顾着蓝宇煊了,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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