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脑袋疯狂的在背包里挣动着,想将背包甩脱,尾巴胡乱的拍击水面,溅出巨大的水花。
这个画面和声响是十分渗人的,特别是当它发生在幽闭狭小的空间里时,冲击力更是惊人。
它很快就挣脱了背包,再次盯着我时,很明显的表现出了极端的愤怒。
而这时,打火机里的燃油已经所剩无几,火苗比刚才更小了一些,亮度已经不足以威慑这条蛇。
它张开了血盆大口,獠牙闪着寒光,再不迟疑的向我直指而来。
就在它的蛇牙即将咬住我时,我飞快的将打火机扔进它的嘴里。
仍然在燃烧着细小火焰的打火机,旋转着滚进它的咽喉,它反射性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却被狠狠地烫到了。
蛇身痛苦的扭曲起来,神经质的拧动着。
视野再次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只剩下激烈的拍水声撞击着石壁,幽远的洞穴就好似扩音器一般将这声音无限放大。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恐怖,这是足以让人发疯的煎熬。
我只能跪在角落里,靠着紧紧抱住小猪,来压抑住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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