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得出。蓝宇煊在心里想。
可是，就算认得出，这也不过是幻觉罢了。所以他没有回答她。
“完了，真是傻了，啧啧，我说诺诺啊，你这牺牲算是白费了，救回一个傻子。”那其中一位说话了。
许诺答道：“傻子就傻子，我也愿意。”脸上道仍旧是有喜色的。和那女子说完话，许诺又转向蓝宇煊，“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蓝宇煊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对话，只觉得很是虚幻。
这里的一切都很虚幻。看看头顶这透明的穹窿，看看那用做柱子的巨型珊瑚，再看那角落装饰着的海葵，还有出出进进的小鱼儿，镶嵌在穹窿上如同星子一般的珍珠——这可都不是人类世界的景象。他们身处海里，一张嘴就吐出些气泡，皮肤凉飕飕的，但却并不会打寒颤。
人类是不能活在海里的，所以，他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在做梦。
不一会儿，许诺就弄来了生蚝，亲手喂给他吃。那蚝当然是生的，在水底不可能生火，什么食物都得生吃。
蓝宇煊迷迷登登的张了嘴，蚝肉滑溜溜就进了嘴里，像是含着一坨触舌即化的奶油，还没尝出个味儿来，就滑进喉咙眼去了。
他差点给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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