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赶紧被他拍背。他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背上被拍打的疼痛，还有喉咙眼被堵塞的胀满。
他开始渐渐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了。
等呼吸顺畅后，他忙问了句：“我这是活着还是死了？”
在场众女和许诺对视一眼，齐齐喷笑。
“哈哈哈哈！说他傻还真是傻！”那话最多的一位墨绿色长发的女子接了蓝宇煊的话头：“你要是死了，还能和我们说话，还能吃东西吗？你自己不知道啊？”
用反问句来回答人家的问题，真是够任性。
蓝宇煊又看向许诺。许诺掩着嘴，露出一双笑弯了的眼睛，“活着，活得好好的。”
蓝宇煊吐出一串气泡，“那我怎么会在水里呼吸？还能听得懂人鱼的话？”
那墨绿头发的女子又抢答道：“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诺诺，她用自己的一根肋骨和鱼尾，换得巫师的药剂，才让你有了在水里呼吸的能力。若是没了她，你早淹死了。等于说，你现在算是个没有尾巴的半人鱼了。而我们诺诺，也成了和你一样的四不像。”
这话虽然说得轻快，但语尾的那丝惋惜，蓝宇煊还是捕捉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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