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江的脸色彻底变了,不能起死回生,那那个太监是怎么活过来的?
那隐藏在斗篷下的唇角勾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他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他这是要抛下自己离开了,封江哪里肯依,他不管不顾的跪坐在地上抱住斗篷人的腿,哀求道:“师父是知道徒儿的心思的,师父忍心要让徒儿死吗?”
斗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封江一喜,以为斗篷人被自己感动了,又接着说,“师父若是不怜惜徒儿这条命,那也要顾惜一下师父的大计啊,徒儿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若是坏了师父的事,那让徒儿在黄泉之下怕也难安。”
斗篷人强忍着将封江踹死的冲动,且听封江说完后,他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捏住封江的下巴,封江赤红着脸看着眼前的人,那斗篷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斗篷下那艳艳的唇。
“本座可是没有打算让你去死,只是……”
听出斗篷人话中有余地,封江大喜,忙表忠心,表示自己今后绝不轻举妄动。
斗篷人在封江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
果不其然,嬴卿浔被王顺才给请到了长孙珩寝宫,她倒是第一次看到那封江,这位近几天炙手可热的神医有一张及其阴柔的脸,宛若一滩死气沉沉的水,只消一眼嬴卿浔就皱起眉头,心中不喜。
这位封神医给她的感觉莫名的不舒服,好像很久以前她也在同一个人身上感觉到这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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