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好像有人贴着他的耳边在说什么,时闻太冷了,冷得他只能抓紧手边有热源的东西。
第二天,他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许骅趴在床边睡着了,时闻看着青年人抓紧他的左手……有些不适应,平躺于床上的姿势分外难受,他一只手要挂点滴,一只手被许骅攥的死死的,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总之他腰酸背痛,哪哪儿都不舒服。
时闻小心翼翼的把手抽出来,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尽可能轻柔,可还是把许骅给惊醒了。
青年猛的站起身,手里失落落的感觉让许骅不舒服,在脑子没有思考的前提下他抓紧了时闻的手,手指从指缝间穿过,十指紧紧相扣,那一刻许骅以为自己抓住了世界。
可当许骅彻底睁开眼才发现,他抓紧的不是什么世界中心,而是一个人的手。
而且那个人是他心上人的父亲!
猛的许骅松了手,那一刻他心悸了几秒,莫名的落空占满了大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该死的情绪从何而来,“伯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许骅下意识的摩挲指间,好像哪里还存留些不可思议的触感。
时闻醒过来第一件事儿没空关心自己的身体,他只想知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九点了。”
时闻倒没想到他能睡这么久,“帮我按个床头铃,我要出院,下午我还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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