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人这么不爱惜身体,许骅莫名有些火大,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些话就已经脱口而出,“胃溃疡您还要出院,医生说再晚个几天就不是胃溃疡的事了,是胃癌。”
相对许骅过分激动时闻倒一点不在乎,起码现在还不是胃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只知道他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许骅不知道他怎么了,竟然说出这种话,他根本不是关心这个人,他只是……他只是因为这个人是时清的父亲。
对,就是这样!
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许骅心安,好像否认他抗拒的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您有没有想过时清?”
“你说那一方面?”时闻问。
“如果你是指我会死,那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人都会死,如果你是指别的方面,那我告诉你,你更不用担心,我死了以后的财产都归时清,靠着这些财产他可以无忧无虑的过完下半辈子。”
“那您有没有想过时清他想要根本就不是这些。”
时闻不满地皱着眉头,“我给他我能给他的一切,作为父亲已经仁至义尽,他不该再得寸进尺。”
听完这话许骅沉默了好久,时闻对自己太残忍,对时清也太残忍,许骅知道时清有多仰慕他这位父亲,甚至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少年腼腆的笑着,他说:“你知道吗,我爸他很厉害的,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对了我生病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时清,他最近在学校有一个研究,我已经同意让他在学校寄宿一阵子,等完成这个学术研究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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