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必须舍弃,比如不必要的怜悯,可笑的同情,还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悸。
因为人永远无法诚实面对自己的yu望,对他们而言坦诚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他们更喜欢用谎言堆起诚实。
许骅托起时闻的脚,原本一副上好的杰作被摧毁的不成样子,碎成片的玻璃扎进肉里,而血顺着脚留下来,红了一片。
时闻脸上许骅至始至终没有看出不适,或许对时闻来说这并不疼。
许骅打开医药箱,处理这种事情他得心应手,他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拿着剪刀,玻璃扎进脚里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取出的碎玻璃占满血渍。
房间里一时安静的诡异,时闻看不见许骅,但他能感觉到青年在他脚边的动作。他以为许骅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他没想过青年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关心他。
太矫情了,他不喜欢……
许骅倒碘伏的时候一点没留手,一大片碘伏直接倒在时闻脚上。
碘伏刺激虽然没有酒精那么大,但掉在脚上的那一刻远比碎玻璃扎进脚里还要疼,时闻疼得脸煞白却咬紧牙关不让声音露出来。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他不想在许骅这个年轻人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
许骅当然不知道时闻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实话许骅并不理解时闻的这种顽固思想,而他最受不了的还是时闻这强势的性子。
他不喜欢强势的人,这种性格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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