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哥哥啊,我现在可以反悔吗?”

        谢凉城微微一眯眼,“你可以试一试。”

        南浔哼了一声,抱住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而谢凉城没了遮挡物就全露出来了。

        他穿戴齐整,衣服都没脱,倒没什么,只是某处就尴尬了,大咧咧地呈现了出来。

        南浔一眼瞄去,嘀咕道:“衣冠禽兽。”

        谢凉城丝毫不觉得尴尬,跟她解释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算是一个很节制的男人。”

        然而,结婚不久后的谢凉城很快又自打嘴巴了,还打得啪啪直响。

        谢凉城缓了一会儿,起身下床,套上自己放在床边的长靴。

        当他看到那满屋的脚印之后,表情有些许的尴尬。

        昨晚下了小雨,他的脚底沾了泥土,于是,他“作案”的证据都清清楚楚地留在了屋里。

        不说这里,恐怕大厅、楼道和走廊里都是他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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