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城一向是个谨慎的人,昨天因为急着见小丫头,连鞋都没换就上楼了。
南浔也看到了满屋的脚印,不禁窝在被子里偷笑,“哥哥,你说干妈她们会不会以为是家里遭贼了?还是个采花贼?”
谢凉城一顿,突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干嘛?”南浔将自己缩进被窝里,就露出一双眼睛和半个脑袋。
谢凉城嘴角勾了勾,“既然是采花贼,不采一下花算什么采花贼?”
“打住!你过来我就咬死你。”
“……那你倒是咬。”
不一会儿两人就打闹在了一起,战况最终以南浔的惨败告终,嘴巴再次被亲成小腊肠,身上也被摸了个遍,睡衣领口都被扯大了。
南浔也没让谢凉城好过,他一身穿戴齐整的衣服被揉成了一坨,军用皮带被扯下来丢了,大檐帽被扔了,裤子也差点儿被南浔给脱掉。
某人可算是个女流氓了。
一大一小俩流氓互相流氓了一阵子,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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