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那声音越是低沉,充满了引诱和蛊惑,在夜色间好似悄悄孕养了一株魔花,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香气,“师父想要这斗罗碗变多大,我就把它……变得多大。”

        南浔瞅瞅那小小的斗罗碗,再瞅瞅血冥,眨了眨眼。

        “好呀阿冥,你居然敢跟师父讨价还价了,谁把你教成个小狐狸的?这人绝不是为师!”

        血冥看着她,淡笑不语,看得南浔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除了她,阿冥鲜少跟外人接触,这青竹峰一共也没离开几次。

        反正,她是不承认的,肯定是这小子天性如此。

        “我这里碗多得是,不用你这个。”南浔手腕一翻,两个斗大的玉碗落在桌上,挨着那斗罗碗。

        一大一小放在一起,对比实在明显。

        血冥挥手,将那斗大的玉碗收回自己腰包,道:“这桃花酿在我手中,话语权在我这里。

        师父只有两个选择,不喝,我将它收起来,喝,用我这斗罗碗。而师父想喝多少,便要看师父自己了。”

        说着,血冥以手成扇,在那酒坛坛口轻轻扇了扇,喟叹一声,“确实极香,难怪师父一喝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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