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还把玩着那精致小巧的斗罗碗,自言自语道:“听说酒水倒入这斗罗碗中,斗罗碗会变色,那情景极为好看,以前我从未用它盛过酒水,也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南浔:……

        这个小混蛋!

        南浔吸了口气,面瘫脸看他:“为师应了你便是。说吧,想我答应你什么?阿冥,其实你不用这么引诱我,平日里为师对你一向是有求必应。”

        血冥道:“可这次,我还没想好要师父做什么。所以,这件事师父便先欠着吧。”

        他眼眸微颤,仍有些不放心,问她:“师父说最不喜欢欠人人情,这话应当不是诓骗弟子的吧?”

        南浔眼一横,恼道:“你幼时,为师不是跟你拉钩过了么,我诓骗谁也不会诓骗你。”

        血冥闻言,先是默了片刻,随后竟笑出了声。

        他笑声沉沉,好听得紧。

        南浔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能令耳朵怀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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