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璟此前传出与女子在书房内宣yin的事,就让他面上无光,想不到他曾经也想着求娶楚家女儿,如此说来,他是早有拉拢楚府的心。现在他来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在耍心机,想要借机辖制住定南侯吧。

        “朕真是有个好儿子啊!”皇帝冷哼一声,便起了身道:“都退下吧,朕乏了,你们那些心思也都藏着些,朕登基这些年,还容不下你们这些后辈来朕面前玩弄心机。”

        赫连璟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多说,只等行了礼退出来后,才冷淡看着赵玄朗:“世子不在京城,却知京城事。三日前发生的事,世子竟也了若指掌,可不像外人所言,定南侯英明神武,却养了个一无是处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儿子。”

        赵玄朗浅浅勾起唇角:“王爷客气了,臣到底是臣,再一无是处,只要皇上需要,臣便可以粉身碎骨,为皇上分忧。”说罢,看了眼这漫天大雪,才道:“王爷,你看这皇城多美啊,比景王府美多了。”

        赫连璟眉心拧起,就连来送行的安公公也吓得低下头不敢再听。

        赵玄朗说完,看也没看赫连无明,直接就走了。

        纨绔子嘛,自是要仗着皇上宠爱和家族权势,无法无天的。

        赫连无明看着他的背影,浅浅一笑,便听赫连璟问他:“你怎么也来了?”

        “一早父皇传召臣弟来的。”赫连无明淡淡笑道:“父皇当真是宠爱世子,就是有人挖了坑给他跳,父皇也要在他的坑里埋点草,别让他摔重了。”他意味不明的说罢,寒风吹来,又惹得他轻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也咳出几许红色,才慢慢离去了。

        赫连璟看着这个一直躲在皇子府不与人来往的九皇弟,眉目间也多了几分凝重,方才他的意思,是在提醒自己,父皇如今还不打算对定南侯府动手么?

        只是这落满雪的红墙绿瓦,好看是好看,现在却竖满了父皇的尖刺,只要他敢觊觎,就要拿命去赌。

        他缓缓离去,熟悉的太监跟在身侧看他面目冷寒,不由道:“王爷,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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