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太监这才松了口气,道:“昨夜在您入宫之前,皇上便已经令人杖责世子八十军棍了,他竟能熬到现在,实在是厉害。”
“八十军棍?”赫连璟反问,因为方才的赵玄朗看起来,就跟寻常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是,听说若不是这八十军棍还是定南侯夫人自己要求的,打完后吐了好多血。但若不是这八十棍子,皇上的怒气必然难消,可惜您来迟一步。“太监可惜道,若是不让皇帝出这口气,说不定真就要罚了定南侯府了。
赫连璟闻言,想起方才赫连无明的话,眼底阴翳闪过,只淡漠道:“看来徐家是不能再留了。”
“您不是还想拉拢徐家……”
“楚家与定南侯府的婚事已经定下,拉拢徐家意义已经不大,定南侯府乃是父皇的眼中钉,如今靠近楚徐两家没有好处。”他想起楚昭昭那小丫头来,心思略沉了沉,终是不再多说。
等他们全部都走了,安公公才回去回话了。
“皇上,人都走了。”
“新进贡的那些汗血宝马,挑出一匹,给太子送去。”皇帝卧在床上,说罢,思量了一番,又道:“等朕醒后,让皇后来说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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