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棠和方雨亭,戚将军是见过的,唯有谢欢他不怎么认识。
“哦,戚老将军忘了跟您说,他叫曹文诏。是麻公从大同推荐前来京城,实乃栋梁之才!”
袁笑之向戚将军介绍了谢欢。
“是麻贵啊~说实话他已经年迈,此番朝廷又调派他镇戍边疆着实难为他矣。”戚将军對于如今朝堂的变化真是愈来愈看不懂喽。
这话也就他敢说,袁笑之只是静静的不搭话。
“老夫啥时候也多愁善感了?此番蒙学堂任课的,是东林的孙承宗。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如那些乌烟瘴气只说不做的家伙一样,要不然今天老夫也就不带承光过来了。”
“这点我倒是知道一些,孙承宗原是保定高阳人,早些年月在兵备道房守士家中授书,说起来还跟大同镇有点关系,不过那时候恐怕文诏你还没出生呢!”
袁笑之论起孙承宗他还是有好好的下一番工夫了解的,那房守士曾升任过大同巡抚,孙承宗随其同行,在九边重镇的大同待过那么一段时间,并非是那些光说不练的家伙所能比的。
万历三十二年,孙承宗考中进士,渐渐又与东林党有那么一些关系,好在此人在军法韬略上的确有真材实料,这天子脚下谅孙承宗亦不敢以东林党人自居,只是蒙学而已无伤大雅。
上述所言诸多党派,皆是各自背地里的称呼,而朝堂明面上可没有谁敢以党自居,明神宗最讨厌的就是臣子们结党营私,明面上的绝对不行,至于暗地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来了~”
第十九章.蒙学堂!-->>(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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