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
在场的不知谁说了一句,所有人纷纷看向学堂中转出的中年男子。
观相貌奇伟,颌下髯须一绺绺张开如戟尖。
“诸位大人,下官孙承宗今日任蒙学教习,凡進蒙学者不论出身、不论地位,下官会一视同仁,若有不周之處,还希望各位海涵!”
声音浑厚宏亮,一点儿也不似跟提杆拿笔的教书先生。
这不论出身地位的一番话,还是让某些官员蹙额,其中就有定国公徐永宁,刚想说点什么,袁笑之与戚将军一同发声道:“如此甚好!”
众人纷纷侧目,一位是定远军元帅,另一位是北镇抚司指挥使,俩个人放到京城跺跺脚,也能抖三抖的角色。
论资历戚将军比他们在场的都有资格,而且戚家蒙受皇恩,至今仍是明神宗为数不多,武将世家里的宠臣,想要跟他掰手腕还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而袁笑之是北镇抚司指挥使,明神宗多年不上朝,锦衣卫、东西两厂就是明神宗的耳目,犯了他们就等于是在打皇帝的臉,如果嫌活得太长,尽管上去撅一撅锦衣卫的虎须试试。
徐永宁暗暗把这股气憋下去,头往旁边一偏,算是不管了。
孙承宗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有这俩位支持,看来蒙学堂的开办阻力相对而言少了许多。
“愣着干什么,还不拜见先生?”戚将军对着旁边的戚承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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