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隘攻防,您已经教授我们守与攻,昔日公输班与墨翟曾一攻一守对演传为佳话,何不如让在座诸位各自找好对手也效仿先贤?”
孙承宗听完也覺得有理,点了点头道:“此议甚妙,就这么办吧!”
徐灿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被孙承宗肯定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刻。在定国公府,每每都是自己的嫡长兄最受宠,他一个庶子除了能捧嫡长兄的后脚跟,不高兴时顺带踩一踩李柰应换回自尊,就没有其他抒发心中郁闷的方式,好不容易求得自己母亲让定国公同意他上蒙学堂,今天总算出了一次风头了!
各自挑对手,李柰应请得同意以后,立刻跑到谢欢位置手轻轻的拍在书牍上,压低了声音说“曹文诏,有种的你就与我对演?咱们看看胜败几何!”
等了良久,谢欢缓缓吐了口气,语调平淡的道:“那你赢了,我认输!”
“你……呵呵呵~没有胆量了吗?果然是个废物!”李柰应讥讽着谢欢,但对方连多看他一眼都欠奉,无聊的激将法。
他们这边还没完,徐灿已经成功用拙劣的激将法将袁小棠逼到不得不跟他比一场的冲動。
以嘉峪关为例,守城者有五千士卒,暂不考虑粮草辎重、援兵等,而攻伐者有三万士卒,由孙承宗定下规矩,和裁定胜负,徐灿与袁小棠就这么杠上了。
取来砚台、毛笔、镇尺等物來模拟攻城防守的器械,袁小棠一开始就被徐灿激怒,心态上就落了下乘,再加上他不学无术,壓根不会是徐灿敌手,演练还不到一半,他手上五千士卒按照规则里已经全部阵亡,手中无兵无将。
“哈哈哈~~真是草包!”徐灿得意洋洋的损了袁小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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