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灵堂中央,对着那口水晶棺材,跪着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之后,时安就跪在蒲垫上,看着面前的那口棺材。

        时安胆子不大,连恐怖片都不敢看,最讨厌去的就是医院。她本以为自己会很害怕看到尸体,但是从她在偏厅开始,一直到夜色正浓,再到现在只有她和陆南望两个人在的灵堂,她感觉不到恐惧。

        因为,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亲人。

        “过来。”男人看着出神的时安,低声说道。

        “恩?”慢半拍的时安回头,看着穿着孝服的陆南望。

        “过来。”

        “哦。”

        时安从蒲垫上起来,走到陆南望跟前,这个站位正好是陆南望跪着,而时安站在他面前。

        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安,往旁边挪了点位置,所以,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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